這幾天開始工作了。
時間非常的長,由於長時間的站腳好像有點不能負荷(也有可能是太胖) 每每回到家小腿痠麻感強烈。
今日被派去洗了碗,搬了一些重的器具,回頭再被要求客人需要開胃菜只好又奔去專屬小桌開始製做起鮭魚球,在放上那一顆顆魚子醬時手不住的顫抖,小夥子一看到說:「你怎麼手抖得如此厲害,我沒有催你啊,你慢來。」
「因為一下重物一下又點魚子醬的,手部肌肉還沒調適好當然會抖呀。」我答
小夥子好心的說以後要搬重的東西給他搬就好,他都負責搬重物的。
真是純真善良的好孩子,不過這樣一來我是否就變成了弱女人了呢?念頭這樣一過就覺得不行,老子也是看過大風大浪的人,東西能自己搬就自己搬怎能讓賢 ( 賢在哪裡,是嫌吧 )
這份工作真的是時間很長很累呀,但是可以跟食物相處感覺非常的好。
今天在回家的捷運上,車廂裡站滿了人,我僥倖的得到一個能坐的位置,拿出MP3開始眼睛閉起來聽著歌,let her go ,這首歌我在雪山上所得到的歌曲,我還記得那天我們第一天集體去見老闆,在等待老闆的時候,我們就坐在椅子上,喝著Zeon泡給我們的可可,當時他煮完可可後開始掃地,廣播開始播送這首歌,由於在眾多的公開場合上,我已聽過數遍,因此我拿起手機開始找尋歌名。
回家後找出歌點出歌詞,驚訝於這是一首充滿遺憾,單字簡單卻道盡心思的歌曲,迅速熱戀上這首歌,因此每天聽,配著山上的寒冷,一杯熱可可,播放著一次次的回不去。
「當你知道你愛她的時候你已經讓她走了。」
每次工作時候,廣播都會一直播,有天我就對Jane說我很喜歡這首歌,她說這是一首美麗的歌,我笑著點頭。
今晚在捷運車廂裡我反覆聽著,眼睛閉上的享受passenger的滄桑歌聲,彷彿全世界當時只有我一個,我想著山上的美景,冷冽的溫度,清晰的空氣,還有一道道在當時為自己或是為室友或訪客煮的菜;或者在工作中,弦律從廣播中播出,看外面的白白雪景,我就覺得自己很幸福。
當然還有昆士蘭公路旅行,Cody 聽到我放這首歌的時候,他說他也有,便拿出他的黑莓手機也放了一次,接著開始大聲的跟著唱。
這些事情在那個人聲鼎沸的包廂,從passenger的音樂裡,把回憶都給泡出來了,很香很醇。
我真想念當時的那種氣氛,也很想念Cody。
我喜歡前半段的現實與後半段的....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我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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