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一周記


在Oenpelli已達到一周。

周五的時候一邊鋪床一邊流鼻水也流汗,我惱怒的不知該如何發脾氣。我要對誰發脾氣?我憑什麼發脾氣,我算哪根蔥。
一回到家立刻躺在沙發深沉的睡了一會兒,接著去掃診所,我心中一直保持著冷靜但是其實是介於紅點的位置,到底是為何不高興,其實我都知道。

後來掃學校的最後一間時候,擦著好像那些永遠都有擦不完顏料的桌子,我真的是感慨。
「要是我跟田僑仔相親結婚生小孩,人生應該不用這麼辛苦吧?」

一開始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回到台灣後想為某人停下來,只是很多事情也不是一個人做決定就好,痛苦不堪,無處去的時候。剛好Peter需要我,我就搭飛機的逃來了。
這次我不是追求夢想,只是想逃避。
逃了這麼遠,這段關係還是苟延殘喘,不能沒有對方。
好像永遠都走不出來了。

女權、性別、人權,我最感興趣的議題,執行起來卻困難重重,連一點燈光都沒有,要是真的想往這條路踏,前頭有多少荊棘,有多少的諷刺與嘲諷?

如果沒有這些,如果我不愛他,如果我不要追求夢想,如果我不要關心人權平等,我有多輕鬆?跟一個有錢的男人結婚生幾個孩子,做個沒有思想的家庭主婦,每天把房子打掃乾乾淨淨,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爸媽也開心,眾人也會祝福我。
那有多好?

現在在這有一堆走不出的痛苦感受,我還可以吧?
Sweney 期待出口的來臨,我會撐下去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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