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4日 星期三

Struggle




大部分都是在感到無助或是失落的負面情緒下想要發洩情緒才會逼自己把心情打下來。
老實說我以為來澳洲後什麼人生的煩惱,那些是否要轉彎或不要轉彎,一堆無解課題出國流浪後可以全部都能自動解決。

像是以後要做什麼,自己最想要什麼,有風險評估的推測力,一堆企業可以給你還有不能給你的能力,都能在壯遊一番之後,信手拈來競爭力。

流浪經驗變成為一能拯救我的仙丹,可以自我定位的萬能藥。


只是這種設想並沒有成功,我對未來更沒有設限而迷惘了,發現自己有些事可以做得很好,但是不喜歡,打工經驗越多,就越覺得越討厭那些雜事。
我以為離開家園後不會再感厭煩無趣,生活事物新奇而充滿挑戰性,只是別傻了,如果那麼多挑戰也會變成每日無聊的附屬品,無法否認的不管怎麼樣總是會厭倦,不管身在何處還是會有千千萬萬的大小問題要處理,這千萬問題中有9成的問題是不管在哪裡都會發生的,要是能夠有這樣的體認,可能會好過很多。

來到了人人稱羨的雪山工作,但工作太多而失去滑雪機會,到後來也不想滑雪了,其他台灣背包客聽到一定會覺得浪費而鄙視我吧。
要是不滑雪來這裡空做無疑是在給自己設無法跨越的課堂,困在昂貴而冷冽的山上真是最傻的選擇了,不過那剛好就是我的選擇。








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這兩天天氣非常的好,雪已經不下了,大太陽的氣溫感受上就像是和煦的夏天。

這樣的溫度還有天氣,讓我想起了老爸。
念小學的時候,每次放學老爸都騎著奔騰125來載弟弟跟我,奔騰125我記得好像還有紫色的貼紙(或者根本不是奔騰誰知道) 弟弟會坐前面,兩隻手臂還會趴在車頭燈上;我就坐在後面,或許會抱老爸,但或許不會,當時可能正值對異性的害羞時期了。
我記得爸爸每次都會在正門口等我跟弟弟,然後戴我們一路騎經過菱角田,會看到福壽螺還有噁心的粉紅色的福壽卵,然後經過哈囉市場,我常想吃炸物或是關東煮每次經過的時候,但從不曾真的實現,因為老爸最不喜歡我們吃垃圾食物。
每天老爸都會在門口等我們放學,有天被雯娣老師看到,她還笑著說:「顏把拔你超載喔。」 老爸也只是笑笑而已。

這幾天的溫度還有那種洋洋的日照,讓我回想起至少是15年前的記憶了,突然很想念老爸。
是那種超級椎心的想念,明明兩天前才跟他講完電話而已。

我想到爸爸的愛,雖然不曾對我們說出口,但是他看我們的眼神都充滿了關愛,就異常的想念他,唉,我真的好愛我的父母。